北°

这番好戏开腔,管他几人听到曲终。

【博晴】故人辞·二

*剧情发展极慢,感情线隐晦。
*刀子刀子刀子!



故人辞2




瓷铃无风自响,垂下的短则晃动的急促,这个时候会来庭院的人只能是某个毛躁的武士了。看来汝有客人到了,那吾就退下了。青行灯对晴明微微颔首算作是行礼,由萤草引路明灯载着她直向里屋行去,青衣女子的双足似乎从不着地。

博雅觉得今年的一切都很反常,例如变得频繁的百鬼夜行,阴阳师安倍晴明的失忆,失踪妹妹的突然出现,现在就连樱花的花期都不正常了。博雅虽然不是什么细心的人,但京城内樱花只开三天就在一场夜雨中凋零了这种事情他还是发现的了的,最近听说城外那片他小时候和神乐一起去过的樱林更惨,不知为何一夜枯萎,怎么看都不正常。

然而在这种全平安京都不正常情况下,晴明庭院里的樱树依旧傲然的绽放着,这好像也不正常。

博雅,你来了。白发乌帽的阴阳师正坐在缘侧的小案旁饮酒,端着酒盏的手骨节分明白腻如瓷。这家伙怎么连手都长得这么……娘们兮兮,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博雅大少爷如是想,丝毫没感觉到自己死盯着人家的手的行为让对方无从适应,白发的阴阳师拿着酒盏举也不是放也不是。

神乐在哪儿?博雅总算没再盯着晴明的手了,毫不客气的坐在另一边把装着点心的盒子往小案上一扔,单刀直入的切入话题。

晴明也不恼,源博雅大少爷就是这么一个毛毛躁躁的人,这些日子他是深切体会到了。神乐和八百比丘尼带着小白一起去城里采购,我们要准备樱花祭,博雅要参加吗?与博雅的略显轻狂的语气完全不同,安倍晴明的话语平淡,却透着温柔的味道。恰如他这个人一般,如月华笼竹林,似清风抚春水。

樱花祭?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博雅从木质的地板上捻起一抹樱粉,还残留着淡淡的花香。今年的樱花只开了三天,所以京都的樱花祭也早就结束了……说起来为什么庭院里的那株樱花没有凋零?博雅的视线又不自觉的向身旁的人挪去。事实上他是不怎么喜欢和晴明对视的,阴阳师待人温和有礼,谈话时往往会看着对方的眼睛,当火红的晚霞对上那一汪春水总是会让博雅不自在。偏偏他又不自觉的会去看,就像晴明的礼貌性对视一样,大大咧咧的武士和人说话时向来都是盯着人家的脸,所以说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啊。就这么偶尔的目光相接,一方又突然像触电一样避开,博雅觉得自己和晴明认识以后就变得婆妈起来。

晴明像是没看见对方刻意回避的目光一样,嘴角轻车熟路的向上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又将酒盏送至唇边。这是“咒”的力量啊,博雅。

哈?咒?你又在神神叨叨些什么东西 。

不是神神叨叨,这个解释起来比较麻烦吧。比如名字就是基本的“咒”,所以……

停停停我们换个话题!

好吧,那博雅想说什么?

我……博雅有些后悔和晴明面对面独处了,这些日子频繁的来庭院他老早就发现了晴明是个无口的家伙。倒不是那种闷葫芦,而是只要你不主动开口如清风白鹤般的阴阳师就绝不会多说一句话,只会带着礼貌的笑容陪你干瞪眼。那个笑容虽然温柔但怎么看都透着疏远之意,照耀竹林的月光来自九重天,抚过春水的清风也是飘忽不定。和安倍晴明这样的人独处,对于博雅来说是比较困难吧。

啧。算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那恕不远送。

晴明望着博雅远去的背影,这才意识到恍惚间这样的日子已经过去了近一年了。从自己失忆的那一天起,春日美景历历在目,初夏微风不燥阳光正好。再之后城外的红枫染了十里,在黑夜山上遇到了一位名为源博雅的武士,红眸乌发,恣意张狂。本以为两人不会有什么交集,而神乐的出现却让性子孤傲的武士常驻庭院,即便是隆冬时节那人也日日踏碎琼乱玉前来,于樱树下抱臂而立,直到凋零了的樱花如今又开。

也算是结缘了罢。晴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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